王允尴尬的低头苦笑,他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会整这么一出,就连魏虎都知道了此事还如此配合,他这个老父亲还能说什么。
“宝……王妃,你不懂朝政,不知道一日不上朝会落下多少政务,也不知道这一日的政务百姓要受多少苦。”
薛平贵言辞真切,仿佛是一个心怀天下的皇子,可只有王宝钏知道他有多么荒谬。
他登上至高之位一意孤行,荒淫无道,政治腐败,当了一辈子人下人的他一朝获得翻云覆雨的权利只会癫狂。
“梁王殿下,先帝留下的遗诏您还未看便迫不及待登基,看来你对先帝也没有那般恭顺。”
王宝钏自顾自道,“也对,这一切虽然是二王爷安排,可那碗加了落回的药到底也是你亲自端给先帝的。”
王宝钏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众大臣这才想起他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,那便是一直侍疾的是这位梁王殿下,宣帝所服用的药都是经过他的手。
若他不知道那药里加了旁的东西也便罢了,最多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害了生父。
若他知情,那便太过恐怖了,众人不敢细想。
薛平贵脸色微微变,眸中划过一道阴翳,若早知这个女人会坏他大事,当初应该想个办法解决她。
“圣旨到。”
青悠手持明黄色龙纹圣诏缓缓而来,裙裾纹丝不动,她生的貌美浓如牡丹,脸上还顶着薛平贵给她的一巴掌,略微红肿,整个人带着一种柔弱妩媚的感觉。
“先帝遗诏,皇四子李浔,德才兼备,天意所属,兹恪遵初昭,载稽典礼,抚顺舆情,授以册宝,立为皇太子,正位东宫。”
青悠不卑不亢,即便如今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她亦是从容不迫。